
老點傳師賜導 楊碧珍 彌勒祖師 彌勒甚深微妙法 千生萬劫喜相逢 我今依道勤受持 性相圓融一貫通 彌勒祖師是白陽奉命承運的應世佛,也是一貫道弟子的祖師,未來的大同世界,必然在彌勒祖師的應運慈悲下完成。 彌勒佛已在人世間轉世多次。史上記載的:南北朝的傅大士、阿逸多及唐末五代的布袋和尚。布袋和尚一生傳奇,充滿著不可思議的事蹟,平時肩掛著布袋,處處行化渡世,保佑家家平安,其臨終前留下一首偈語:「彌勒真彌勒,分身千百億,時時示時人,時人自不識。」今日所見彌勒佛像,即布袋和尚。 又道統上記載:「十三祖徐還無,十七祖路中一,皆為彌勒佛化身轉世。」 未來彌勒祖師會重新來到人間證佛,大演龍華三會,但祖師來時,人世間已是芬芳淨土。 在人間淨土來臨前必有一番天演淘汰,這是運數使然,也是我們的共業使然。所以我們不可以掉以輕心,人人都在這大浩劫的範圍中,只有努力修持,渡人化世。在大難臨頭,人人自危的今世,上天惟恐玉石俱焚,上天 老 上天旨意於三期末劫來臨前,救渡苦海沉浮的眾生,要記得求道當時,傳授之三寶心法,是千經萬典的精華濃縮,是千古不輕傳的秘寶,是修道人在世修行的依據,是眾生祈求仙佛躲劫避難解脫前的至寶信物,是修道功圓果滿回天入關的通行證。由此可見其對性靈的重要性,不得隨便洩露,應要誠心抱守,實心修煉,拳拳服膺,對於培養靈性的光明是有益的。 諸位前賢大德都很明白,在釋迦佛掌天盤時叫做紅陽期,那時他已對眾人交代很清楚──未來你們歸依的地方是「彌勒佛所」。釋迦佛歸空已經二千五百多年了,由於佛不在世,故「法」也漸漸的變質,由「正法」而成「相法」,到現在已形成「末法」。在相法之中已經很少看到「明心見性」的人,何況到了現在的末法,以後要歸依的場所就是彌勒佛院。但是彌勒佛院在那裡呢? 彌勒佛院在兜率天,在兜率天有「彌勒內院」和「彌勒外院」。彌勒外院在加修及修煉內性圓滿。彌勒內院是眾天人歡樂享受的地方。 彌勒慈尊弘愿示現「不修禪定,不斷煩惱」是最善的大乘菩薩修行法門。「祖師勉人要胸懷坦蕩,經常面帶笑容,以寬容的肚量待人處世。」「大肚能容了卻人間多少事,滿腔歡喜笑開天下古今愁」,想想人生就只有幾十寒暑,又有什麼好計較的呢? 我們若都具有了彌勒佛的這種滿腔歡喜,笑口常開,以寬宏的大度量來容納天下的事物,經常面帶笑容,遇有橫逆不如意的事情,也能逆來順受,以德惠施予大眾。常以慧眼高瞻遠矚放眼天下,明瞭世界局勢。學習彌勒祖師的大慈大悲,大肚能容天下事,來共同協助彌勒祖師辦理三期普渡收圓大事。
忠實地在地球上實現生命的價值,是每一個成員立足之本。奈何處於混世心態的芸芸眾生,每天都忙忙碌碌,似乎很少意識到「人」的責任。尤其拜金主義盛行的今天,一切向「錢」看。從本質上而言,貨幣是被人使用的工具,而不是變成金錢的奴隸;更何況吃、喝、玩、樂並不是人生的終極,世人往往就在溫飽、滿足中,還要追求盈餘,為利所奴役,最後終得不償失。須知,金錢能買到物質的享受,卻買不到內心的平安。鑑於一般人士,其事業有成,都安於現狀,耽於逸樂,對宗教信仰極之薄弱。惟是一旦危急,則信仰之心頓增。激發求新,喚起求知、進取精神。敬請參考一樁例子:來自台灣十四歲的小留學生,寄人籬下,唸書認真,力求上進,早期課餘打工就月入五千。十八歲已任全職,當時上大學每週上課才四小時,形成唸七年才畢業。然而,憑其累積網絡資訊的經驗,二十三歲竟賺到了第一桶金,進而當上老闆,擁有十二名員工的公司。繼後生意滔滔,業績輝煌,飛黃騰達。可知「天才」有超人性格,絕不遵循常人的思想途徑,一學會了技能,即時搜集,綜合發揮,不眠不休地埋頭苦幹。週末留駐公司加班直至下週一,對工作的狂熱,無人能出其右…行年二十九,計劃偕女友衣錦還鄉,締結良緣、光宗耀祖!焉料事與願違,那期間手臂突發劇痛難耐,延醫診治,赫然是屬急性基因骨癌,斷言只剩六個月生命;此是千中無二的絕症,猶目睹一青年相同患者,病變僅僅三個月,遽然去逝,內心不無戰慄!面對生、死、榮、枯──年輕拼著命賺錢,攀登上峰及至患病的顛躓下墜;充份體認任何人都不可能求得一種永恆不變,相反是瞬息萬變,沮喪、崩潰,內心是血淚交織,人生悲酸多矣!當蓬勃精力已涸乾盡,癌細胞噬礱至瘦損、乾癟的不成人形。替其治療的醫學權威名教授早已闡明「死馬當作活馬醫」。當下,他抱定事在人為,豁達的態度,忍受苦痛,面對逆境、掙扎求存;同時走訪宗教各界人士,終於選擇佛教,從中闡揚了宇宙人生的「真理」,最重要的教理是深信因、果,「智」者順「理」而行,當機立斷,效法佛菩薩的互助、博愛、平等的精神,迅捷做對了兩件事,篤信觀世音菩薩,毅然立愿茹素,其次,加入抗癌協會,盡力所及幫助天下的可憐人!又鑽研地藏經,得到啟示:慈心不殺,修「十善」,逐漸地認識了自己。當意識到人的「本性」,腳下的路就會越走越通暢,越走越廣闊,能夠擺脫憂鬱、焦慮,產生「希望」是最慰人的。「希望」能使一個病入膏肓的人起死回生。奇蹟的呈現,輾轉五年迄今猶健在,且已婚。無庸置疑,信仰是恢復健康的唯一方法?隨其接受化療過程,於脊椎抽驗的痛苦之中,不僅有法喜,還有智慧的存在;那是一種人生哲學在主宰著自己的生命。最後,覺醒、了悟,用積極而負責的心情去面對世界,人生方顯得出真正的意義。讀了以上一篇強而有力生命的讚歌,呼籲我同修,好趁年輕力壯,身手矯健時候,投入修、辦道行列。正是:人為之所為,人該為之所為。把事實求是印在自己前進的路碑上;只要具有創造的努力,就會產生現實的努力,為自己帶來幸福。在於讓能力和意志取得平衡,勇敢地對懶惰說「不」!假設老是瞻望未來,成天憂心忡忡,這兩者都會失去生活的真實意義,再說,人生的真諦,存在於每日生活的實際內容之中,而不存在於對美好的生活憧憬或對艱難境況的畏懼裡,這都是大家理該學習的。 辜點傳師賜導:中國人處理人生問題、家庭、學校、教育子弟均有共識,必須導之「正道」接近長者,志同道合的朋友,所謂:積德不傾,將來可以成為聖賢、為豪傑,「德」是要「修」、要「行」,絕非金錢可沽,抑或金錢可買。今日有幸進入道門,好好地把握身、口、意的修行:以身體的造作去修養;以言語的行為去修養;以意念的行為去修養,百歲之後肯定是只有快樂,沒有痛苦,須知我們追隨彌勒祖師修的是「安樂行」,更要瞭解彌勒菩薩來此世界龍華三會說法,是補釋迦牟尼佛的職位,傳行教化,「愛」人親「仁」,仁愛與人生同在,均依循著「人若愛人,人恆愛之!」的真理。因此勸諭大家對修道辦道要具足信心。既已自覺是宇宙使命承擔者,就要崇尚有「功」不居「功」,有「德」不居「德」的一顆平常心。絕不標榜恩德的攜手來宣揚大道,勸人善度此生,終要以珍惜人生為落腳點,在世時,修得好,活得美,只有實現生命價值的生活,才是最美好的生活,從短暫中求真實的永生!
明善復初,動中靜 陳淑鳳 手把青秧插滿田, 低頭便見水中天。 六根清靜方為道, 退步原來是向前。 這首偈語,是彌勒祖師在耕種時見道所作,道本自然,道在一切生活之中,而農夫的生活最近道。他們識天時,敬天、畏天,春耕、夏作、秋收、冬藏,生活素樸,知福、惜福,連孔子都感歎說:吾不如老農。在這首偈語中,暗含著無上天機。 手把青秧插滿田: 「手」乃是下手、入手,也可說是首要的意思。「田」是我們心田,性地。我們人有八識──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、末那識及阿賴耶識。佛家又將這八識比做田地,人心稱為七識田,就如同種田。人生在世,所種的善惡,就是來世的富貴、貧賤,二十八宿為人的藏田,稱為八識田,是善惡的倉庫,古語說:耕田不下種,枉費耕田力。但是第八識田所種的善惡,即成為輪迴的種子。 「青秧」:青(清)也是一種顏色。看到青色,就感清涼、舒暢、無憂無慮。青秧,即青苗、幼苗,乃赤子之心,懷赤子之心,離道不遠,赤子之心,貴在天真未鑿,一片圓明,後有善惡。人身中也有一個樸,就是上天所賦予我們的本性,它的本體也是清靜無為,光明如日月,是靜定之心,未動心以前的心。簡單的說,即是「道心」。天下蒼生,生性都是極其良善,就是原來的善,原來的初,也就是完完全全純潔不染的赤子之心。但人因落了凡身,物欲蒙蔽太深,氣稟薰染太重,自性迷昧,有而不知有。同時受累世因果業力的影響,七情六慾攻其中,十色五光擾其外,靈性日喪,心中無主。永遠也不能超脫七情六慾的束縛了。 今天我們非常幸運,能遇大道普傳,能得天命,明師的一指見性,也就是得到了返回天真的玄妙關鍵,體悟到人的根本就在「道」。手把青秧插滿田,可說就是入手認性,一指見性的意思,得道之時,在天命無上威神力加持之下,就把成佛的正因、道種,種在我們的第八識田中,直啟我們這些末法眾生的佛心。我們要想超生了死、脫出輪迴,就要找回放失的本心,尋找至善寶地。上上根器的人,在點道之時,即刻頓悟,見自具足的無漏智性。如六祖惠能,自己認識本來的真面目,菩提自性,即是心性合一,這時能勇修正道,永不退轉,就是大丈夫,天人師佛了。 我們中下根器的人,如何把求道時,剎那的良心發現,佛心流露,化為永恆,如何內修心性,外行功德,就是我們天道弟子,先得後修的真義。 低頭便見水中天: 水中天,便是性天,莊嚴之天。反過來說,明心見性,須低頭。人最不容易做到的,就是低心下氣,把一切心放低下來,把一切火氣意識、念頭放下。我們平常不願低頭,乃是我執、我見、我慢的障礙。在六祖壇經中,惠能來到法性寺,印宗法師在那講經已久。本是佛門的先輩大法師,卻能降伏多年來的我慢之心,捨己從人的來請教惠能,足見印宗法師也是一位罕見的大德,也因此,他才能得聞至高無上的頓悟法意。 如果心中常有輕慢別人的意念,那就是自我觀念太重,非但無功可言,而且這種我執,使自己如入羅網之中,有了你我的分別,就會累積很多罪業,一位僧人叫法達,聽說曹溪來了六祖大師,他也想去請教大師,但他自認禮誦妙法蓮華經,已有三千多遍,非常自負,見了六祖,不按佛規禮節,五體投地,因此六祖做了一偈: 禮本折慢幢,(致敬頂禮,本來就如同在折消高舉如幢幡的我慢) 頭奚不至地?(為何頂禮時,頭不著地) 有我罪即生,(心存我慢,罪業便生起) 亡功福無比。(若有功,而能不存功德之心,便成無漏因,有無比的福德) 同時迷妄的人,常執著於法相,一味觀心看淨,反而成了道流的阻礙,無法見性,若執於法上,反而被法束縛自己,六祖要人修持不動心性的功夫,對他人的是非、善惡、功過、得失皆不放在心上。昔日馬祖道一為沙彌時,常一人獨自坐禪,一日懷讓禪師對他說:大德坐禪圖什麼?圖作佛。懷讓禪師就地磨磚,馬祖道一問,磨磚做什麼?磨作鏡,磨磚那能成鏡?那坐禪豈能成佛?要怎樣才能成佛?用牛拉車,車不動,打牛還是打車?學坐禪,禪不在坐臥,學坐佛,佛無定相,法是無住的,因此求法不應有取捨的執著。 六祖說,外離一切形相的執著是「禪」,內在心性,絲毫不亂是「動」。外禪內定稱為禪定。也就是六祖所說的心平何勞持戒,行直何用修禪。心平、行直,其實就是「道」。一個見性的人,不會忘失自己本來清淨的佛性,常存真心所以去妄心,存正念所以去雜念。存正氣所以去躁氣。見性是見到自己的佛性,從科學的角度看,就是瞭解自己生命所蘊含的能量,並且能無限度開發自身的能量。當然是否有得道,也是神能否轉化為靈的重要關鍵。「不修禪定,不斷煩惱」。 彌勒祖師揭示我們先要得道,手把青秧插滿田,接著低頭便見水中天。低頭要從叩首中做起。人一叩謂之命。叩首是真正低心下氣法。叩首時,全身放鬆,一心一意,若有若無,守玄,然後手抱合同,子亥相交,懷中抱,如嬰兒。叩首在 六根清靜方為道: 人剛生時,一塵不染,天性喜愛清靜。長大後,涉世一深,接觸一廣,慾望也就跟著多了。長春子曰:人生本靜是其性也,感物而動是其欲也。人為什麼有「慾」呢?那是因為生而有六門,由六門生六塵,再生六欲之故。 六門: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的作用,都是向外發展,所以具有六塵。六塵:視、聽、嗅、嚐、覺、知的功能。六門配合六塵就有六慾: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的需求。 三者聯合作業,便有眼喜視色、耳喜聽聲、鼻喜嗅香、舌喜嚐味、身喜接觸、意喜知情,人心也就被慾牽著走了。 長春子曰:人有耳、目、口、鼻、身體之感,而成心中之欲,由是有愛、憎、喜、怒、憂、樂。愛過則傷精,憎過則傷氣,喜過則傷脾、怒過則傷膽、憂過則傷肝、樂過則傷神。天有五辰,人有五臟,地有五行,人有五官,五臟以心為主,心以神為器,人之生死,天君司之。神不離心則生,神離心則死。所以,真人全神、上智全心、中人全身、下智主求耳、目、口、鼻、身體的欲望,而自傷生命。「以心為形役」,心是為身體作無形的勞役,而大家也任由這顆心愈來愈複雜,愈勞瘁。何曾想過,儘管身體穿著華貴保暖的衣裘,心一恐懼,再保暖的衣料,也禁不住身體發抖;儘管眼前擺滿美好的食物,心一警戒,再好的食物,也難下咽;儘管旅舍陳設豪奢,心一憂急,再氣派的床褥,也築不成夢鄉。只有讓內心寧靜、簡單,才不易毀傷。布衣、粗糲,曲肱之處也許正是安樂鄉。 天地者,陰陽也。陰陽者,動靜也。動而無靜,則萬物不成,靜而無動,萬物不生。動者自然之流行,靜者人力的修養。人身須動,而人心須靜,心不靜則身不安。心動是因欲生。要使人恢復清靜,要能遣其欲而澄其心。使欲念降低到最低最小的程度。 有志修道的人,就是要修養自己使內心清靜無欲。修是把本性外的枝枝節節修掉,養自己的本性良知、良能。佛家治心的第一步是叫人不要濫用五官,甚至要我們去除這些有限的感官作用。再進一步就是看輕、看透人生的假相,所謂天真收圓即是收斂一切慾念色相,復回圓明自性的本來面目,這就是修道。 修道尚簡,不可不知。慾簡則心靜,事簡則身安,法簡則易從,政簡則易舉,禮簡則易守。老子曰: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寧,人得一以聖,物得一以亨。一者簡之至也。等到私欲雜念不生,天賦的本性與道合而為一,這才是真正的清靜,但這種清靜絕不是靜坐觀空的呆板。老子要我們恢復赤子之心,一切動靜皆由純善無惡的本性,自自然然地發出來。心中不住相,以真常應物,真常得性,應對合理,進退合宜,如此清靜才能漸入真道,才能謂之得道。 退步原來是向前: 退步即是不爭,道家一味守柔,居後不居先,謙退而不爭,道德經上說:天下之至柔,馳騁天下之至堅。聖人之道,為而不有,有而不爭,夫唯不爭,天下莫能與之爭。又說不爭之德可以配天。因為二人爭,一勝一敗,三人爭一勝二敗,十人爭一勝九敗,損九敗而益一勝,豈是天地之初心。天道成人之善,不成人之惡。 進一步說退步乃是知止。知止、知足才能不危、不辱。而且退步並不是放棄、消極,而是要效法彌勒祖師的大肚能容,慈心佈滿,善利萬物而無形,人己兩忘,無以為爭,所謂滿招損,謙受益,不爭才是道用之無窮。 總而言之,修道之人,明善復初,必須要有正確的信念,真誠的態度,深信因果,惜福惜緣,慚愧感恩,而在動靜之間,用心的覺察,徹底的省悟,明心見性,才能在定慧、空有、福慧之間找到平衡點,而能無住生心,隨緣自在,然後自利利他,圓融無礙而證圓滿的菩提。
讀經跟一般讀書不同,讀經比較深奧、難懂,要想完全瞭解經文內容才去唸就不太容易了,必須一邊唸一邊去領悟其中的意義。起初,學習唸經文的時候,覺得好難。然而,究竟什麼動力來推動後學如此積極地去維持下去呢?最主要的是興趣!一旦對於唸經文有了興趣,自然而然每天都會很自然地去唸上一兩遍。一有空就會朗朗上口。背誦到不記得的地方,就拿出本子翻翻。然後,又繼續地唸……。若問這股興趣又如何來培養呢?那就有賴班上群策群力、互相勉勵、努力不懈,一片融洽的學習氣氛,故此令後學對於唸經文一事,不再是一樁苦事,而是樂趣。 猶記得第一天上課時候,首先,後學就有一顆感恩上天摯誠的心,感謝全真道院給我們一個如此寬敞、明亮又舒適的課堂,文房四寶樣樣齊全,尚有晚餐供應給我們這班忙於上班的學員。再者,更有各位學識廣博、淵深的講師,為我們傳道、授業、解惑。後學最欣賞是徜徉在課堂中的嚴肅中又有活潑的氣氛,還有雙向溝通的機會。因為提出問題是一種驗收。此舉證明學員有留心在聽講,要是有何不明瞭之處,從學員的問題中或許可以啟發出講師對疑點有另一種詮釋,另一種闡述。後學比較遲鈍,算是一個「問題學生」吧! 論及背誦經文,實在不容易。美國生活又忙碌異常。每次下課後,書本根本就安放在車尾中,沒有觸摸到,又怎會學習呢?然而,後學知道若不恆常勤唸、不斷地溫習,是絕對不會牢記著的。後學上下班花在開車的時間實在很多,因為交通堵塞,在車廂內很無奈。於是,後學就利用這段無聊的時間來溫習,當然不是一面開車一面讀,而是利用羅煥瑜學長慈悲送給大家的錄音帶,一面聽一面開車。尤其在交通繁忙時段,心中煩躁不已,即時就開始唸。最初,因為不熟,不太順,背得比較慢,及後唸完一段之後,趁塞車之便那空檔背誦,結果一段路過去了。之前,不相信唸經能讓我們煩躁不安的心靜下來,如今體驗到了,當後學的心情稍為鬱悶時,即時唸起心經,而且已養成了好習慣,每到塞車路段,就很自然唸上《心經》。一來是打發時間,二來可以靜下焦躁的心。至於《彌勒救苦經》比較長,短時間不容易記取,就依靠聽錄音帶來溫習,這卷帶子百聽不厭,因為除了經文,還有譜上音樂的道歌,這卷帶真的幫了後學不少忙。現在大家讀經文讀上了癮,不僅是後學一個,相信其他同學都有同感。大家都衷心希望繼論語之後,道院會開另一班繼續研讀下去。例如其他四書五經,確切是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!」
重陽節野餐雜記 陳志坤 入秋的早晨總是帶點寒意,濛濛的空氣中有著濕濕的感覺,路旁的松樹上有隻白頭翁在梳理它的羽毛,草地上沾滿了露珠,青山翠谷,綠意盎然。林心正學長拍拍手請大家圍成一圈,做一些遊戲,暖和一下身體。藉重陽節的機緣大家聚在一起,與往年不同,今年沒有特別安排餘興節目,只是單純的野餐及聊天,彼此話家常,因為是隨緣,所以顯得比較自然,不比往年有節目競賽,摻雜一些輸贏心理,既然是野餐,吃的東西當然比往年多。好多道親叫後學品嚐他們的餐點,真希望有個大的胃統統將它裝進去,這是愛護與關懷。來美二十年與道親接觸相處的時間反而比較多,有如一家人。 現場有老、中、青、幼四代,年長者談保健;中年人談事業;青年談學業與愛情;幼年滿場跑,只顧玩耍,在和公園背景襯托下就像一幅畫,有個小孩很可愛,我問他幾歲?他伸出五根指頭說「三歲」,我對他說,「三歲」應該是三根指頭。他指著玩伴說,那些哥哥人家問他幾歲時,他都是伸出五根指頭,所以他也是五根指頭才對。我心想這樣也沒錯,三根指頭跟五根指頭只是表面相差二根指頭,在幼小的心靈,那並不代表什麼,重要的是那五根指頭後面的成熟與長大,那是欲表達的意思。 生命是很矛盾的,年幼時想快一點長大,過了中年時又想時間為何過得如此快。去年回台,見到二十年沒見的同事,旁邊站著一位年輕人,經介紹,才知道是他兒子,現在讀高三,後面那位我一眼就看出是他的太太,也是同事,跟以前一樣漂亮,沒什麼改變!我問起他祖母時,他說五年前往生了!我一想,祖母如果還在世,也有九十多歲了。祖母是位樂觀、好客、健談的長者。那時我常在他家吃飯,與老人家聊。有天她問我認不認識一位女孩子,我說認識,而且很熟,祖母說,希望我幫忙成全給同事當老婆,我當時答應了。同事人老實,個性內向,能力不差,唯長相平凡,口才不佳,而女孩子是公司最顯眼的一朵花,很多人在追,我實在沒把握,我藉著一次聚餐的機會,暗中問她對同事的看法,她只回答,沒有很深的印象,剛好我出國在即,在離職前一晚,寫了一封信給她,請她給同事機會,彼此瞭解瞭解。想到祖母兩代單傳,報孫心切,交辦的事,我義無反顧,沒想到二十年後,祖母一句話成就了一家人,同事熱情的握著我的手,遞給我一張名片,XX分行經理,問我最近況如何,我笑一笑說,在一個號稱黃金的國度裡,浪跡江湖。因緣使人結合,時間讓人更趨成熟,少年夫妻老來伴,公園的路上看到一對年老的夫妻在散步,太太挽著先生的手臂,緩緩而行,我會心的微笑,雖然時間使彼此的步伐放緩,但挽手靠頭的肩膀依然溫暖,可信這就是人生。 道院為六十五歲以上道親準備鮮花和禮物,並拍照留念,全體道親也拍了紀念照,重陽節是給大家回顧生命的過程,在內心裡我們都不曾老過,所以那天你問我現年幾歲,我會伸出三根指頭說──五十多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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